她,命她去采买些针线小活计。
日后若是有人追究起来,即便是与管教婆婆对质,想来她也是不透露出半分今日她旷工的事情。
赵小五觉的自己越来越坏了,这种歪门邪路的点子,她竟不觉得有什么。
算了,起码不是杀人越货的勾当。
赵小五一个鲤鱼打挺便起了床。
一旁的落衣早就不见了踪迹,想必今日是她当差。
赵小五一副平常小丫头模样的打扮,稳稳地在头上扎了两个小揪,显得越发的小巧可爱。
一边做着日常工作,赵小五边一寸一寸地往后门挪。
没人注意她,没人注意她!
赵小五一路心里默念。
门外传来一阵突兀的鸟叫,声音粗犷而奔放,不似平日鸟儿欢愉的叫声。
赵小五一脸黑线,这是个男鸟儿吧!
“吱呀”一声,赵小五将院门打开了一个缝隙。
是三七没错了。
“姑娘……”
“您可是来了……”
“我都在这鸟叫半天了!”
“都有几个人故意过来瞅我了……”
赵小五噗嗤一下笑喷了,“是我,我也要看上几眼,这是谁家的老鸟,叫的如此惨烈!”
三七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嘿,老是老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