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隔着围墙,恐遭人听了去,落衣与珠儿并没有逗留很久。
俩人各怀鬼胎,又各自为着各自而去。
“公主今日还是什么都不肯进吗?”
将军将手中的袍子递给旁人,伸手在下人手中举着的浣洗盆中,搓了几把。
“回将军,公主还是不吃,倒是被吉祥逼着进了些水。”
“公主人都瘦了一圈,憔悴了不少,不然将军过去看看,劝劝公主吧。”
将军顿了一顿,捡了方帕子随手抹了抹,义愤填膺地丢进盆子里面。
“荒唐!”
随后便快步走进了驿站的宾客房门口。
瞅着几个守着屋子的汉子,将军挥了挥手,让他们退下了。
“吱呀”一声,房门就着他的手被打开了。
屋内静悄悄,榻上只躺了一个弱女子,发钗轻解,脸色半白,虚弱得不像样子。
将军自上而下俯视着公主,盯了好一会儿,半晌都没说话。
“我知你恨。”
“你恨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