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谁都没有证据的事,不如便让它过去吧。”
“左不过是一席铺盖”,落衣将赵小五拉到自己身边,“赵姑娘不若去我屋里吧,我屋里宽敞些,容得下你的。”
赵小五望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和事佬,有些困惑不解。
眼前的这个女子,三番两次的帮着自己,到底是为什么。
落衣似乎看穿了她的顾虑。
“我与赵姑娘投缘,赶上了便帮上一把,谁还没个落难的时候?”
话是这么说,可是,赵小五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若是诸位姊妹,有用的到落衣的,尽管开口。落衣自当竭尽全力。”
落衣的话,让人听着舒心,其余人也是见好就收。
“哪里的话。”
“有劳落衣姑娘了,今日这么晚了,还来管我们这些破烂事。”
落衣拉了赵小五便去了隔壁自己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