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赵小五身后的男子,动了动右臂,内侧裹着的伤口比他预估的要严重的多。
在那日以命搏命的场合下,想必对方是用尽了全力的,伤口切的极深,即使是过了数日也不见好转。
再加上,接连几日为了寻找不见踪迹的玉牌,他还未来得及好好修整。
伤口必是不好复原。
那日之后,女子便协了玉牌消失不见,没想到今日竟在这热闹非凡的集市现了身,且就在自己眼前。
即使是她换了本地人的装束,但他一眼便认出了女子头上插着的发钗,那盈绿碧透的观感自是他不能忘的。
是她,没错了!
足履踏破,好在不是没有收获。
隐隐作痛的手臂提示他,万不可轻举妄动,还是先回去禀明家主,玉牌已有消息。
想到这里,抬腿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