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道:“戏很足,不过有些过了。”
崔格从这刘仁铎的身上闻到了浓重的酒味,还看到了那张肥脸上满脸的油,显然是在招待某些人。而一个官员在自己府上能吃成这个样子,除非是大摆筵席,否则怎么会吃成这个样子。而刚刚这刘仁铎在崔格面前表现出来的模样,却是一副清廉好官的模样,这其中甚是冲突。再就是那府邸,在这市井闹市之中,想必应该很有钱,朝廷给的俸禄应该还不至于让他住这么好的宅子。
“你的意思是···?”裕中天看了一眼崔格,示意到。
崔格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道:“此事没这么简单,暂时不要有什么举动,朝廷中,应该还没有多少人知道我的身份,不要打草惊蛇,现在我们可以去王府了。”
说着,崔格带着裕中天去了王铳铠所在之地。此地与那刘府相隔甚远,在长安一偏僻之地。
老旧的围墙,看上去没有什么人打理,宅子不大,也不小,倒像是一大户人家。而这王府门前,却,没有一个护院,朱漆的大门,褪了色,门上的虎环,有些微微生锈,安静之余,更多的是荒凉死寂。
崔格和裕中二人看到这幅场景,皆有些忧虑。
“当年安西军威风凛凛的游骑将军,现如今竟然是这般模样,真是让人唏嘘啊。”裕中天不由的感叹。
“好汉不提当年勇,物是人非常有的事,未必是一件好事,也未必是一件坏事。王家能坚持到现在,应该不至于
第二百四十九章 灵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