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张儒大人,只怕也无法替你翻案,第一,案件已经四年,若是翻案,根本追查不到丝毫踪迹,第二,案件发生在西北,不管是离潭州,还是离长安,距离都十分遥远,而这第三,此事发生在军营中,想必铳凯兄自己也明白,军营中死去了人,再想找凶手,只怕是不可能了!”崔格娓娓道来,为王铳铠分析了一下。
王铳铠听到崔格的解释后,无奈的苦笑了一下,道:“我知道此事为难,但是我实在别无他法,我每日在此地苟活,心中憋屈,我堂堂七尺男儿,大唐五品上武官,如今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你说我憋不憋屈,若是此案一日存在,我便一日不得翻身!”
这王铳铠说着说着,声泪俱下,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如同娘们一般,开始哭泣了起来,显然是心中憋了太多的委屈!
崔格看着这王铳铠,默不作声。
崔格知道,不管这王铳铠是不是被冤枉的,单单是从一个正五品上的武官掉落到逃走的奴隶,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忍受的事情,甚至有些精神脆弱的,早就自缢了,这王铳铠能够忍辱负重活了四年,心中定是经历了人间不少苦难。
不过很快,这王铳铠调整了情绪,将脸上泪水胡乱抹了一下,将自己那铁面具戴了起来,声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刚才失态了,让崔兄见笑了!”
o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