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夏把头往他怀里蹭了蹭,两只手拉起背角遮住自己的半张脸,缓缓的闭上眼睛……
翌日清早,当叶景辰醒来的时候,发现怀里的瑾夏竟然用一个姿势整整睡了一夜。他把手轻轻放在她脸上,扶起她落在脸上的碎发,却忽然感觉她的脸略微有些发烫,心中忽然一惊,又把手放在她额头探了探,有些不放心的起了身。
或许因为昨晚着了凉,瑾夏的额头有些微烫,可看她睡得正香,他又不忍心把她唤醒,于是便悄悄地起身,将被子给瑾夏盖好。临出门时,还回头担忧的看了看她。
水月在寝殿的外殿一坐就是一夜,半夜,月生回来了,年宴散场他却没看到叶景辰的影子,吓得他跟丢了魂儿似的就往回跑,直到看见水月,水月把事情原委告诉了他,他才放下心。这一夜,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替瑾夏守夜……
见叶景辰一如从前的从内殿走出来,两人赶忙起身行礼:“参见殿下!”
“起来吧!”叶景辰微微一笑,欣慰道:“你们俩昨夜辛苦了……”
“殿下,都是属下不好,没有保护好您!”月生低着头,自责的继续道:“殿下您现在好些了吗?”
“放心吧,没事了!你也不必自责,这事儿若不是瑾夏偷听到了,本宫可能真的中计了!”叶景辰闻声安慰道。
“殿下……”水月伸着头往殿内瞟了瞟,怯问道:“瑾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