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叶景轩和柳青也下了朝,叶景轩这次得叶帝赏识,督办年宴,也算是个大项目。腰杆自然挺得硬邦邦的。看到叶景辰,难免想要上来挤兑几句。
“给太子殿下请安……”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叶景辰跟前,抱拳行礼。
叶景辰侧目,看是他们二人,便让年记先退下了。反正他最近也无聊,不如跟这俩人过过招,探探他们最近在干嘛!
“三弟和柳大人快平身吧,二位督办年宴这么大的事,今儿个下朝不赶紧去忙,怎么有空在这宫中闲逛啊?”
“哈哈,不忙不忙,太子殿下都有空,我们有什么可忙的!”
兄弟俩你一句我一句的,个个都是阴阳怪气,中间夹着的柳青只能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那,跟根杆子似的杵着。
“我这太子,别人不知道,三弟你还不知道我的能力吗?除了喝喝酒、玩玩女人,我还能做什么!”叶景辰负着手,把这句话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殿下也别这么说,殿下前一阵子,不还霸气侧漏的闯了刑部吗,要不是因为这事儿,您惹怒了父皇,臣弟可能也没机会得此重任,督办年宴……”叶景轩故意挑着声调,讥讽着叶景辰。
“呵呵,你不说这事儿我都快忘了。这思来想去,本宫真是越来越觉得,瑾夏被陷害,这事儿跟你脱不了干系啊!”叶景辰挑眉,孤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