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你拿什么药材,会有这么多破事儿吗?”
瑾夏一直呆呆的坐在床上,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她伸手轻轻扯了扯绿萝的后衣襟,声音低微的朝她道:“绿萝,这事儿跟你没关系,你先走吧!”
“走?我往哪走?我辛辛苦苦把你从鬼门关拉回来,殿下回来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把你绑了。殿下,您这到底要干嘛呀?”绿萝本来就觉得瑾夏受罪和她脱不了干系,她本就心疼瑾夏。再加上叶景辰对她莫名其妙的怒吼,绿萝鼻子一酸,委屈的眼泪说着说着话,就吧嗒吧嗒落了下来。“殿下,瑾夏一直硬撑着等您回来,可您为什么回来就要绑她?如果她真的做错了什么,能不能等她伤好些了再惩罚?求求您了!”
绿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汪汪的大眼睛,乞求的目光盯着叶景辰依旧冰冷的面庞。
“月生,本宫说话你是听不见吗?”叶景辰别过脸不看她,朝门外的月生大声斥责道。
“殿下……属下……属下听到了!”月生战战兢兢的进屋,瞄了一眼呆若木鸡的瑾夏和梨花带雨的绿萝,怯生生的探问道:“殿下,真绑啊?”
叶景辰忽的一下转身面对月生,气不打一出来的朝他发泄道:“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这种玩笑?我再说一遍,把木瑾夏给我绑了,绿萝给我轰出去。去取鞭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