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的区别……”
“说不定人身炉鼎也可重塑,变得如上古之人一般!”
“你可愿意?”
陆安平没有阻拦,听着他把话说完。
那些话音带着蛊惑,一点点钻入耳中,令他产生一种面对谷玄牝的恍惚,以及……讽刺。
“我明白你的意思!”
他示意水镜真人稍安勿躁,旋即转向了乔玄,反问道:“你可知道、或是想过,谷玄牝最为依仗的三道先天符图,恰恰是三清道尊传下的?”
这话令乔玄神情僵硬,变得如同泥塑木偶一般,而陆安平并未停下,声音也变得低沉:
“我最初的价值,不过是与谷玄牝同日生的炉鼎罢了;如今令你废唇舌,大概是因四道先天符图吧——”
“的确,大劫意味着重整,可我连天上道祖都不轻信,又怎么会信谷玄牝?”
“你知道的……”
“我这一生,所求的本就不多。”
海底陷入了良久的平静,连青鸟也一动不动,似乎思索着什么。
乔玄眼中的微光变得黯淡,希望也随之破灭,他运起残缺的莲鹤方壶,脸上竟泛起某种献祭似的虔诚。
“动手吧!”
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