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图尽数施展,然而宝光如泥牛入海,那水泊依旧泛着热气,连半点浪花也没多溅。
“没有用的…”
水镜真人摇头叹气:“先天符图蕴含此界生灭变化,这水眼也是,虽后天造就却不啻于本源之力!何况——”
他顿了顿,“若是在道尊算筹中,凭先天符图又怎能破去?”
陆安平只好停下动作,盯着水眼发呆。
穹顶黑沉沉,没透出半点光芒,周围风刃凌冽,吹拂这寂寥的两人。
过了少许,水镜真人一屁股坐下,手里盘着河图,心中又想起久违的师傅。
陆安平也想到了广成子——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道门砥柱,然而仅仅过了几息,啵啵的水泡声令他幡然警觉。
“水灾一起,归墟中的谷玄牝岂不是就能出来?”
水镜真人一个激灵,先前师弟反应大约因此——若是放他出来,此方世界恐怕要雪上加霜!
两人相视了眼,心头更添垂丧。
水声啵啵,起落的水泡中,寒意一点点翻涌,冰原也一点点蔓延着
自北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