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这无疑更令人绝望。
黑夜中队伍在修整,由于缺乏阳光,这些兵卒也渐渐消瘦……支撑他们的的心念,也同样在消散,甚至比阴山的溃败更急速。
“乾帝李盘下落不明,柔然人该至长安了,可这样的永夜,拿下长安又有什么意义?”
张君房低沉诉说着,一旁的刘润听得揪心。
“张先生——”
半晌,这位曾经的将军、如今假托的大周皇族沉吟道:“你说天上是众仙的囚笼,永夜是天地的大劫,那么为何冥冥中的道尊要这样?”
张君房没有回答,他擅灵图占卜,却怎么能算出这般?
他只是如蝼蚁似的,匍匐在苍天的威势下,略微挣扎。
在他们周遭,数十里范围内,兵卒聚拢着,茫然望着夜空,似乎在听寒风中的微语。
……
……
长安几乎成为一座孤城,永夜降临的几日,便有九成人蜂涌着离开。
他们在惶恐,惶恐灾难降临,而这一切早有显兆——先前的祥瑞似乎是永夜的注脚。
当灾难降临,他们又能做些什么?
上天是不应的,祈祷也没一点用处,他们只能拖家带口,在黑夜中摸索……昔日身份全然无用,剩下的,只是渐渐焕发兽性的生命。
若是上天有一对眼睛,它肯定能看见蝼蚁似的民众、漫无目的地奔跑、倾轧,像一群蚂蚁。
陆安平经行时,心中
第一章 他们眼望上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