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生还了一礼,胡乱圆了张灵潇身份。
接下来,他们开始讨论莲教结社,说团结多少教众、打下多少豪绅粮仓云云……
听得出,他们大多是不识字的农人,刚才那声招呼已经是最文雅的话语了。
粗鄙、恐慌,而不失信心……无论这信心,有怎样的来源?
道生听得不安,白莲教固然笼络起一大票民众,可永夜谁来解除?
眼前这几位,连同其他教众,些许的挣扎,不过与蝼蚁一样无助
可怜!
张灵潇却听出几分生的意味。
无论如何,他们在向上,他们在求生……
即便如蝼蚁,只知道从泥缝中刨食,畏惧细小的水流如汪洋,甚至永远没有希望超脱……
可这股本能由衷打动了他,即便暴力、厮杀是另外一面。
生如蝼蚁,可总有几个仰头望向天空…
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