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小阻碍,裴度全然不信,但沉吟片刻,还是应承下来。
只是一转身,便刻黄符准备将消息传给云中君。
“这样……”
消息甚至送到终南山,殷长梧屏退弟子,在历代祖师神牌前独自思考良久,终于狠下决心:“清微派应了,届时讨个明白?”
同处秦岭的太白剑宗那里,蜀山却吃了个闭门羹,太白弟子在山门外拦下,示意昆仑上一决高下
这样的场景,几乎遍及中土每一处角落。
那些方外修行人,或疑心、或不解、心中猜度着,衡量着其他各派的反应,心中打着那点小九九。
“爹爹,蜀山派这次提前召昆仑法会?究竟是做什么?”
长安城外,余霜不安道,总觉得蜀山大张旗鼓,可不是因鹿神子成仙而立威。
“不管是什么,长安待不下去了…”余长青背着剑,声音沉郁。
陶崇昼与他并肩行着,也是同样担忧:“老君庙那一摊子,殷长梧恐怕也要放弃了……呵,这永夜!”
他们因水陆法会而来,又一度投身老君庙,可如今柔然拿下、永夜降临,也不想跟着遭殃。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
“那位皇帝陛下,是否野心过大,才导致这么多灾祸呢?”
这时,沉默许久的秦冲小声说道。
余霜听着,心中点头称是,手指却狠狠捏了下师兄。
“…有道理!”
第十七章 生如蝼蚁(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