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东青又鸣了声,扑哧落在他肩头。
……
……
云中君登天后,陆安平不再停留,与朱子琳往王屋山而去。
王屋山方圆数百里,本是十三道派正宗山门,只是人丁稀薄,加上叛徒李严盗经,如今杳无人烟。
“我爹师兄弟三人,细说起来,还有位师伯,据说在六镇大将军刘润座下……
不知他老人家如何?”
朱子琳将《阴符经》取出,望破落的山门飞去。
寒霜遍野,草木黄泛,秋夜中不时传来阵阵寒鸦,越发增添几分萧索与破败。
出于谨慎,陆安平将神识放出,发现万仞高的主峰上,殿宇竟新修葺过,若有若无的轻烟中现出一道人影。
那人年约六七十岁,头戴纶巾,手持羽扇,穿着件粗布麻衣,分毫没有觉察到两人的到来。
“隐先生!”
怀中轩辕剑也抖了下,陆安平心头一动。
身侧的朱子琳早已动容,此刻声音带着几分娇弱与委屈,喊道:
“张师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