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是心绪不定,又或是没有根器,片刻功夫耳畔梵音渐消,十八伽蓝不再有天音应和,只剩下图澄声音、与木鱼一并,在秋雨中弥散。
“阿难。即从坐起。闻佛示诲。顶礼钦奉。忆持无失……”
“……”
诵经声中,往事涌上心头,朱子琳脸色悄然黯淡,身子也微颤着,等她回过神来,发现水玉儿正骨碌望过来。
“琳姐姐也听不下去喽!”
水玉儿声音稚嫩,浑身淋得落汤鸡似的,脸上仍笑吟吟的,仿佛什么也影响不了心情。
“姐姐没有慧根……”
朱子琳摊了摊手,望见大兴善寺众僧听得起兴,桑耶寺的白袍僧也纹丝不动,而道门众修大多起身。
这时,两位年轻道人轻轻走来,淡蓝道袍雨侵不透,发髻油亮、各别了根碧簪。为首的白净些,背负长剑,右手持着黑如意;后一人鼻梁高耸,显得冷峻而孤傲。
“即便是佛门圣地,经典在前,我三清座下还是难得一二!”
为首那人凑上前,不由分说道:“小道沧溟派沧凤子座下宁浮生——”
“颜崇!”
“觉得出姑娘身怀重宝,斗胆上前,敢问出身何处?”
沧溟派?
怪不得觉出碧水烟罗?
朱子琳面不改色,冷冷地抱拳道:“霍桐朱子琳,这位是罗浮派的水玉儿!”
“失敬失敬!”
宁浮
第二十三章 雨中轻诵《楞严经》(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