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会在长安,还出家做了道士?”
面片汤吃到一半,饥肠辘辘的张亚才注意到他,声音惊喜又疑惑,忙凑上前来。
“几时来得长安,还习惯吗?那三十两银子可真帮了大忙,我过几日便还你!”
陆安平笑吟吟听着,暗感世俗间烟火气当真可爱,忙摆摆手道:“银子不提了,你那粥是什么吃法?”
说话间,他望着胡人提起瓦罐,又放了把枸杞,而周围人早已见怪不怪。
“真的是你——”
“我就说,长安大开水陆法会,兴许陆兄弟回来凑热闹;不过眼下得叫陆道长了!”
张亚兴奋地道,“这粥吃法,唤做宛丘平易法,长安城中文人仕宦风靡着呢,只吃粥可除秽养生。”
“陆兄弟,你道法高深,帮我瞧瞧是否需要调整?”
陆安平微不可见地摇头,暗感曾痛斥僧道的书生,来长安也到半年,也信了玉清宫糊弄人的小把戏。
张亚讨了个没趣,却丝毫没影响兴致,反而说起狐鬼来。
低声细语中,陆安平才知从夷陵往长安一路,张亚没少被女鬼胡三娘、狐仙绾绾戏弄……
“大半年不见,张大哥变化不小!”
他静静听着,直到那碗粥上来才打断道。
此时安仁坊中越发热闹,满眼都是灯笼火光,菊花香弥漫如密雨,众人的议论似乎也离不开水路法会。
突然间,
第十七章 长安(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