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为匡定天下的秩序,不令世俗皇帝修道,也是同理。至于昆仑山演法,是为重新壮大道门。
——这终究是段不光彩的历史,连广成子也很少提。
“来日大难!”
陆安平吟哦着,望着雨后仍阴云密布的天空,心境尤为低落。
长安城那位皇帝,他本就没什么办法,尤其在获悉玉京金甲符图勾连造化天宫后……或许,正一祖师才是变数、或者大兴善寺才是,而自己和父亲没有区别。
只是,他有陆象那么坚定吗?
九月的黄昏,旷野满是黄灿灿的稻谷,在风中摇曳着身姿。
陆安平站在父亲当年的位置,望着无数人神往的长安。
远远望去,那恍如一只低伏的灰色凶兽,在夕阳下蛰伏;幽暗的影子拖得老长,爬到他脚下。
一股充沛的威压,无声无息,却又真切存在,仿佛来自城池本身,却不会为没有灵觉的人感知。
“嗡——”
那截轩辕剑轻鸣了声,兀自震颤不已,连修罗面具也风吹似的,悄悄落下。
到此刻,陆安平终于感受到,为何连蜀山派沈凌风、韩青衣也畏长安如虎,为何商无缺没占到便宜,甚至正一祖师张竞陵仍困在城中。
“经历兴庆宫之变,那乾帝应该将山河社稷图堂皇放出,或许还经玉京金甲符图,借了几分造化天宫之力。”
“呼!”
他重重吐口气,将轩辕剑
第十七章 长安(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