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处,他不禁用指摹画,写在地上;没多久功夫,泥地上便画得满满当当。
终于,又添了一瓢朝露后,他按捺不住,将树荫下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两叠符纸、朱砂、以及几根毫笔,正是柳迟从墟市换来的。
“一笔天下动,二笔祖师剑,三笔凶神恶煞去千里外!”
朱瑞嘴角轻念,按部就班地画着,刷刷在符头轻点三笔,点画恰到好处。
不过十几息功夫,他便作出一道符箓,朱砂真文赫赫,灵引勾画得当,正是陆安平最初教的一记辟邪符。
随后,他瞥了眼炉火,连额头汗珠也顾不得擦拭,便再度运起毫笔。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察出药香气息变了几分,日头也西偏转了些,忙将第四味赤板倒入药鼎中,又添了几片楠木炭。
这是他才发现,师傅早已起身,却没有注意到自己。
“一会功夫,十三排头都到齐了?”
朱瑞一个激灵,瞥了眼外形相似的派头们——大半是灰褐短衫,脚踩草鞋,脖颈四肢被晒得黢黑,叹了声:“险些误了大事!”
随即,他收起新做的符箓,连同木盒、两卷黄册以及先前的傩面具一并放回树根处,而后摇着芭蕉扇,专心地盯着那尊药鼎。
没多久,他便觉口渴,又喝了一气水。
排头们的声音隐约传到耳畔,大约在谈些征木材的事,乃至沅水、资水等一代的渔行盘剥之类,基本是关于沿江排民、渔户、
第二十四章 不速之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