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仿佛受到召唤,变得欢欣鼓舞,也越发壮大起来。
不知多久,这股玄妙状态戛然而止。
“果然,《与日长生册》须得借金乌扶桑图才能修炼,不然炉鼎受不住日精”
陆露出一丝喜色,随即感到寒意从腹部涌起,向周身弥散。
翌日清晨,陆安平抖了抖身上露珠,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昨夜寒症发作不厉害,甚至根源的白色寒珠也小了些;体内窍穴更是再打通三处,灵气运转越发流畅。
阳光明媚,书院前桃李缤纷,陆安平觑得空子,将戊土真遁收起,而后朝门房晃了晃刻名的竹牌,大模大样地走入书院。
时辰还早,不时有书生擦肩而过,尤其斋堂附近。藏书楼则仍然紧闭着,透着一股发霉的腐味。
吱呀!
他打开铜锁,双手一推,油漆斑驳的厚重木门应声而开。
视野所及,黄杨木桌椅整齐,一排排暗红色书架码在那里,地下则是平整的青砖,踩上去坚硬而厚实。空气中那股发霉的腐味也淡了许多。
“这藏书楼也不像有什么邪崇?”
陆安平纳闷着,将那几道符箓收起,信步走到就近书架,随意抽出本经义来。
“天视自我民视,天听自我民听”
字是寻常文篆,笔迹也很端正,陆安平沉吟着,想起洞庭客船中吴肃见自己读的正是这两句。
“要是伯父还在,只怕会一辈子泡
第三章 金须奴(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