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高道烧炼的灵丹妙药,寻常法子又不管用千里迢迢地赶路,越发显得老态了!”吴英男说着,眼眶渐渐泛红。
陆安平半年前也遇到类似情况,至今都没摆脱先天不足的寒症、与折煞人的金蚕蛊,眼见吴英男落泪,不禁有些戚戚然。
“吴姑娘,是否与你母亲有关?”他心念一动,柔声问道。
“那紫玉笛原是我娘留下的,算是陪嫁!”
吴英男点点头,并未否认,“我爹本是穷书生,舅舅家有些权势,后来母亲与爹爹私奔,与外祖也闹翻了”
“后来爹爹中举,但多年蹉跎、意志早消磨了;母亲身体不好,就爹爹也落下病根,就辞了官!”
原来是这样
陆安平心生触动,没想到初觉颐指气使的吴先生也有这样的过往,想来这番沅郡探亲,只怕存了托孤的念头,怪不得船头吟诗、听笛时,是那样的敏感动容!
“多年以前,吴先生携眷泛洞庭、远赴长安时,也曾有一番豪情,如今却重返洞庭,心中惆怅自然难免了”
他想起乔玄所说修行欲得长生,须深入众生百态,不禁叹了声。
“吴姑娘,你知道我懂符箓其实我也有丹药,真正修行人服用的外丹饵药,只可惜是驻颜丹!”
陆安平摸出那方白瓷瓶,柔声道:“其实最初见你,便想赠与放心,吴先生的病,我会搜寻灵丹妙药!”
“受不得!”
吴英男并未接下,一
第二十七章 水龙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