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到下有很大影响,更有佛寺大开方便之门,这凡俗与方外的纠葛谁又拆得清呢?
便是方外高人,也是勾心斗角、各般争斗,百十年修行难得正果,也难怪深入世俗中来
他抬起头,天空昏沉,几只白色水鸟翱翔在落日余晖中,不时发出阵低鸣。
“还是几百年来太过崇奉僧道,赐予田产、不事生产,凡俗众人以僧道为荣,可惜绝大部分人没有资质慧根,仍不免庸碌一生!”
吴肃点点头,跟着凝望那座缥缈黄鹄山,久久再没说话。
陆安平先前不喜吴肃那副颐指气使,今日多聊了阵,才觉得眼前吴先生通明事理,年轻时应该也有抱负。
过了片刻,吴肃颤巍巍靠在船头,望着洞庭水波泛起的阵阵涟漪,口中沉吟:
“买得杏花,十载归来方始坼。假山西畔药阑东,满枝红——”
沉吟声中,他面容沧桑不尽,眼角也泛出浑浊泪光,“旋开旋落旋成空,白发多情人更惜。黄昏把酒祝东风,且从容。”
水波轻泛,噗噗拍打着船头,湖中排民连同拂尘的木材渐渐远去,连黄鹄山也隐匿在云中,陆安平听得出神,直到那熟悉的女声再度传到耳畔。
“爹爹,该喝药了!”
“吴姑娘!”他转过身,只见船舱前那道浅红身影再度出现,眉心红痣分明,手中端着黑瓷碗,正冒着热气。
“老朽告退——”
吴肃擦了擦眼角,
第二十五章 黄鹄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