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叫苦。
“天师身兼御前宫观教门事,便是天下宫观教门领袖,而且有长安城敕发的谕令,严查一应淫祀、妖人、冒领度牒的僧道”
果不其然,那位常柏平挥甩拂尘,凶厉面孔竟透出丝义正辞严的味道,“我看你鬼鬼祟祟,便是左道妖人!”
“正一观未免欺人太甚!”
道生丝毫不惧,那张破烂的百衲衣轻轻翕动,说话间,回头瞥了眼陆安平。
白日西斜,周围渐渐聚集些人,毕竟正一道士地位尊崇,与方才演说弥勒信仰的道生大师起冲突,也是一桩难得的热闹。
“昨日才确认没有被正一盯上道生和尚也是顽固,明明不擅斗法”
陆安平瞪了眼道生,不由得暗暗叫苦。
常柏平手挥拂尘,轻喝几声,将围观众人驱退了些,便站在师兄身侧,面泛凶光,却是盯着作势欲走的陆安平。
“那么,便只能斗上一场了!”常柏青握紧剑柄,勉力镇定道。
和尚两眸转动间,看得他脊背发寒,便是师傅何松亭也未曾带来如此感觉;然而当着众人,他实在不愿弱了正一名头。
道生没有回答,而是晃了晃钵盂,两脚又向前迈出,皴裂的面孔现出坚毅神色,配上那双泛着怒火的双眸,颇有几分金刚怒目的感觉。
人群发出阵阵哄笑,并不时议论纷纷,大多认为有弥勒护持的道生和尚法力更胜,也有少部分坚定正一观的神通。
第八章 不速之客(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