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圈,又扯扯道生和尚衣角,旋即笑着跑开。
“我叫陆安平,读书人。”
他瞥了眼附近低矮房舍中偷偷观望的人们,轻声道,“大师怎么瞧出我体内的金蚕蛊?”
“居然是金蚕蛊虫!”
道生语带惊讶,面色变得亲切许多,只是那双深邃双目仍有若烛火,盯得他有些发寒。
“贫僧修得天眼,不比寻常肉眼,瞧得出施主血肉之间,有无数虫豸噬咬。”
“天眼?”
陆安平轻疑了声,看着道生和尚略呈灰色的浓眉下,眼眶深陷,瞳孔圆转间,仿佛一汪深不见底的寒潭。
“作用自在无碍,谓之通。”
道生沉吟了声,接着道:“有天眼通、天耳通、他心通、神足通、宿命通、漏尽通六通,可惜贫僧愚钝,参禅多年,勉强习得天眼通。”
原来如此,佛门修行果然有些不同
陆安平恍然大悟,但对佛门修行并无兴趣,故而暗叹了声,望着这位市井中治病救人的苦行僧人,诚挚地道:
“大师能否祛除蛊虫,如同治那孩子一般?”
“这个,”道生那张皴裂面孔涨红几分,挠挠头道,“佛门普度众生,大开方便之门”
“只是贫僧戒定慧的修持远远不够,法力不足以解救施主苦厄!”
听到这话,陆安平不禁有些失落,低头望着那只紫金钵盂,沉默不语。
道生面露急切,忙解释
第七章 与佛有缘(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