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张勾动灵气、旋即坠落外,其他仍没有分毫反应。
“知易行难,这真文符箓也是难画;单是靠尝试点灵,无异于盲人摸象”
陆安平瞥见窗外灯笼只有零星数盏,顿觉心神疲累,金蚕蛊也蠢蠢欲动;他叹了声,摸出五阴袋,旋即吹灭油灯,直挺挺躺在床上。
无数金蚕血肉中钻出,不停啃噬;钻心的刺痛传来,陆安平仿佛感觉到金蚕牙缝开合的细微动作,不禁浑身战栗。
他蜷缩起身体,牙齿锵锵作响,将头埋入枕上;所幸祖窍那道先天符图化影及时发动,熟悉的暖流涌出,滋润着这具千疮百孔的身体。
“金蚕蛊虽然暂没有性命之虞,时间长了不知有什么影响”
“还有九窍只通一窍,待今日金蚕蛊、还有子夜发作的寒症过去,便要运行周天,尝试打通第二处大窍!”
“不一定要洞天福地,但也要一处僻静所在,这夷陵郡城不能多待了!”
眼前一片漆黑,陆安平攥紧五阴袋,小声嘀咕几句,旋即将心神沉入识海,感受着那副红日金乌景象。
夷陵正一观,某处烛火高悬的静室。
头戴玄巾、身穿黄褐道袍的何松亭正盘膝坐在一方菖蒲蒲团上,两眼紧闭,身形岿然不动,只有鼻孔传来几丝浅淡接近于无的呼吸。
半晌后,他才缓缓睁开眼,望着跪在地上的一名黄帔道士,缓缓道:“交办的文书呈上了吗?”
那名弟子摸摸平冠
第五章 再习符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