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更远则是苍茫的太始山。
他略微顿了下,揉揉饿得发慌的肚子,转过身,轻轻走进附近一家还在开业的酒楼。
他在二楼的黑漆木桌坐下,只要了份红煮羊肉、一壶高粱酒,后来见小二目光有几分不情愿,又加了一碟咸蛋、一碟卤干,已经接近两钱银子。
阳光暖洋洋照着,陆安平看着灰衣小二舞着毛巾走开,想起历山城悦来客栈那位胖胖的胡掌柜,不禁咧嘴笑了笑。
即便在午后,酒楼也坐得七八成满,不拘是生意人、也有些青衫读书人,甚至有几位折冲府的兵士。
陆安平在历山城厮混多年,随意一瞥,便瞧出周遭食客的身份来历;一边无聊地等着,一边听酒楼众人的闲谈。
时值新年,在座食客无非是些劝酒祝福、畅叙情谊的话,他凝神听了会,偶然听到某位儒生年近三旬未有功名、已经婚配却爱风月之地的流言,不禁哑然失笑。
没多久,伙计便将高粱酒,以及咸蛋、卤干端上来,陆安平刚将酒杯凑到嘴前,便听到角落里两位酒酣耳热的商人低语,当下停住了动作。
“听说去年腊月,河南道符离郡也出现了祥瑞,就在满是积雪的历山上,千百树桃花盛开,连龙虎山那些高道也被惊动”
“消息不假,去年各地出了多少祥瑞,偏偏咱们夷陵没有,我看哪,是运道差了些”
“别胡说,你老兄的米铺生意好着呢;再说运道这事,是咱们凡夫俗子操心
第二章 市井修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