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件法器,叹息道:“还有那瓶驻颜丹!”
“大道修行,还是以道法修持为本……”陶崇昼甩甩拂尘,“看贤侄女收服那柄飞剑,修为破境指日可待,比我那帮徒子徒孙强了一筹……”
“道兄客气!”余长青正色道。
“这些大派弟子,果然修为高深,还有那神秘的隐先生,更遑论那些成名已久,堪堪羽化登仙的前辈”
陶崇昼面色阴沉,接着道,“我两派同病相怜,又是近邻,往后要多互相扶持!”
“道兄说得有理!”余长青望了眼夜空,点头称是。
“走吧!”
陶崇昼解下腰间红皮葫芦,迎风涨至丈许,而后拉起秦冲,跳上葫芦。
倚兰剑一声轻吟,也跟着飞入半空。
余霜侧过身,望着早已消失不见的黑云,又想起陆安平头戴斗笠、手提葫芦,在雪地上踽踽独行的身影。
……
……
陆安平置身黑云中,听着耳畔呼啸而过的烈风,感到有些寒冷。
“我知道你会出手的!”
陆安平望着身畔的大叔,吃力地喊道,旋即冷风入口,禁不住咳嗽几声。
那方莲鹤方壶已经缩小,悬在大叔胸前,但是清光仍旧散出,仿佛一只立着小巧仙鹤的灯笼。
黑云中,大叔仍旧瞽目跛脚,但是破羊皮袄却被一袭黑袍替代,透着阴寒神秘的味道。
乱哄哄的头发打理得
第二十九章 飞天(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