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从腹部升起,而后咬紧牙关,颤抖着将棉被裹紧,任那股寒意如潮水般将他吞没。
耳畔传来乔大叔极富韵律的鼻息声,听起来格外亲切。陆安平战栗着,呼吸渐渐变得沉重,终于发出了声梦呓,沉沉睡去。
识海中,那轮喷薄的红日再度升起,一丝丝暖流从红日中涌出,渐渐汇入四肢百骸,悄悄温暖着这具冰凉的身躯。
深沉的梦境中,陆安平梦见一只黑色的、长着三只脚的乌鸦,从清晨的树丛飞来,在自己额头上啄了口,而后扑腾着翅膀飞远。
他本能地去追,却发现自己身处悦来客栈,地上满是朱砂刻画的黄色符纸,那个矮胖的镖师翻着白眼,拿着刀,说自己害了他性命。
陆安平跑出客栈,却变了另外一番情景。
秋风萧瑟,枯黄的落叶萧萧而下,虚弱不堪的伯父穿着那身破损青衫,站在河岸上,轻轻抚摸着他的脑袋,叮嘱他用功读书。
而后,伯父纵起身,跳入那条宽广的大河,化为一条青鱼,尾巴轻甩,向上游游去。陆安平在岸边追着,踉踉跄跄,看着青鱼渐渐消失,坐在地上伤心的哭了。
泪光中他瞥见渭水边的竹舍,三月里桃花开得正好,穿着浅淡白衣的母亲正抱着安抚他。
等他抬起头,母亲的面容渐渐模糊,只看到两行泪痕……
那轮圆月悄悄爬至中天,四下里静悄悄的,只有细微的风声从观外传来。陆安平梦呓了声,两行泪水从他紧
第十章 宁封仙府(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