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将木盒包好,放回床底,然后熄灯,满意地躺在榻上。
被褥冰寒,没有半分暖意,陆安平透过小窗,看到雪完全停下,紧紧地裹上被子,喃喃道:“希望今夜的寒症轻一些”
乔大叔的鼾声仍在继续,声如响雷,却极富韵律。熟悉的鼾声中,陆安平的呼吸逐渐沉重,尽管身子仍如坠冰窖。
那股倦意终于涌上来,他的眼皮跳动得愈发快了,恍惚中看到一片霞光,他发出了声梦呓,沉沉睡去。
观外雪落无声,一轮明月从云层深处钻出,映着寻真观黑黝黝的檐顶;几声零星的寒鸦声从山林深处传来,反显得更加静谧。
一股寒意从陆安平腹部升起,而后渐渐弥漫全身,他本能地哆嗦着,蜷缩紧身体。
梦境深处,他仿佛又回到九年前的冬天,那日正值大寒,他穿着件青布破袄,蹒跚着走在驿道上。
道旁寂静无人,几只乌鸦在黄杨树枝上嘶叫。
前方隐隐出现村舍,甚至可以看到几缕炊烟,然而无尽的寒冷与饥饿俘获了他,全由一股求生本能驱动,踉踉跄跄地,终于倒在阴沟里。
“难道要死在这儿……”
他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意识也渐渐消散。恍惚中,眼前闪过母亲桃花树下的身影、渭水边伯父孑然独立,还有他未曾见过的父亲……
终于,一个灰色的高大身形走过来,将他背起。
与此同时,寻真观的床榻上,陆安平眉心祖窍
第四章 雪夜人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