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鸽就成了很高效的通信工具。后来抓到这只鸽子的人不幸去世后,这只鸽子在坟头守了一段时间后,也就不知了去向。这些都是爷爷在我小时候当故事讲给我听的。
“这东西能干哈呀?”安大美女作为东北妹子自然是没见过这物件儿。
“抓“咕咕叫”用的,这是在东北,又不是在村里山上,点这东西肯定不管用啊!”小黑先是特别温柔的回答了安大美女,后半句像是变了一个人,立马拉下脸来,像是在责备老君叔。
老君叔没说话,安蕊跑到小黑身边又开始问东问西了,倒是这次确实不出所料的打了老君叔的脸,烟都快散尽了,也没见什么东西出来。“那,我们继续再往前走着看看?”爸爸看着老君叔试探性的问道。
没等老君叔说话,小黑自告奋勇的走到了最前面,一脸不屑,老君叔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搭理小黑,安十一突然一下把小黑拉回来,一把按到地上,并顺势捂住了小黑的嘴,老君叔马上反应过来,摆手让我们趴下。我还没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但是眼前的情势把我着实吓了一跳,根本不敢乱动,趴到地上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我们把灯一瞬间都关了,这已经似乎达成了一个共识,洞里马上变的黑漆漆的。
我们趴在地上等了没一会儿,因为我们退的比较远,只能隐约听到前面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出来了,听声音数量好像还不少。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身上竟然慢慢开始出起
第三十八章 香疙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