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自己”。
如果没有来世,此时此刻的自己该做何解释呢?
一切都是幻觉?
还是南柯一梦?
他定了定神,十分肯定的说道:“有。”
“为什么这样肯定?”
“知觉。”
土山上面夜风太大,两人穿的都不薄,依然能感觉到寒意顺着汗毛孔往体内钻。
苏庆知说:“下去吧,风太大了,别把你吹感冒了。”
楚歆问:“为什么是我?”
苏庆知说:“男人皮糙肉厚,抗冻耐寒。”
楚歆:“……”
天黑得一塌糊涂,伸手不见五指,夜空中仅有的几颗星星也是隐晦不明。
苏庆知当先往下走两步,回首说:“把手给我。”
楚歆犹豫着,还没有来得及回应,手腕便被苏庆知攥住了。
“上山容易下山难,上来的时候头脑一热就上来了,没有想过如何下山,下去的时候要当心了。”苏庆知说着轻松的话调节气氛。
他的右脚在前面试探,左脚做为着力支撑点,然后手腕发力,带着楚歆徐徐下山。
楚歆心里有股怪怪的感觉,她是怕黑的,但在这一刻,忽然就不怕了。
下了土山,两人分道扬镳,苏庆知回宿舍继续补觉,楚歆则回教室上自习。
周一上午,苏庆知发现王睿看自己的眼神有
第42章 丘山夜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