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虽知这是对方的激将法,却也不禁火冒三丈,当即闭口不言,抽出鳄齿,打定主意要将这小子碎尸万段。
脚下生风,再次主动袭向姜逸尘。
怎料当他踏出数步时,右脚脚下一滑竟失了平衡。
赶忙垂下左臂,想借落锏之力,稳住自己的身形。
哪知顶端圆钝的鳄齿落到铁索上后,竟也是一溜烟儿,直往外侧滑出。
错愕不堪间,毕鄂不由往脚下一瞄,只见铁索上已经结了一层冰霜。
什么时候!?
目光再回到对手身上时,他的剑已不在手中。
扑哧一声!紫玉龙鳞剑不偏不倚正中毕鄂眉心。
剑身贯穿而过后,剑柄却再不能入半分。
也就是毕鄂这般皮肉厚实又是修炼土系功法的人才能不被而今姜逸尘的百步飞剑完全贯穿头颅。
毕鄂瞪大了双眼,在彻底丧失意识前,终是想通了姜逸尘是如何为最后这一击做的步步铺垫。
费尽心机拖延须臾时机,只为尽快在索道上凝结冰霜。
而那挥砍向自己的道道剑气,也不过是为了掩饰在索道上做的手脚罢了。
最后,盛怒下的自己,疏于防范,便被姜逸尘逮住了杀机。
这小子,心机可真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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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申时,晋绥大道上。
一行二三十人携着满满当当的七车货物,正往晋州方向行
第一七九章 天不作美(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