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用一把匕首作为了结,已属难得。”如愿一口气说了许多话,气息愈来愈弱。
商阙道:“你为何总是这般善解人意,总是只知道去为别人开脱,为别人而活,却忘了自己存在的意义……”
如愿道:“如愿……没有忘,是门主给了如愿这条生命,是门主给了如愿活着的希望,门主虽拒绝了如愿,但如愿心甘情愿为门主而活,只要门主安好,如愿,便能心安。”
商阙将嘴凑近如愿耳边,道:“傻瓜……”
如愿道:“门主刚才避开了如愿的问题,见完听澜公子后,门主有何打算?”
即便仅存一息,她还是在关心着他的安危。
商阙闻言,沉默了片刻,便道:“而后,回来陪你。”
半晌,怀中的人儿动静全无,商阙才发现,如愿已含着笑,当先一步脱离了红尘的羁绊。
——至少,她听到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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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夜,城西。
听澜公子木屋前,立着一道人影,似在静待着屋中之人出声。
“商门主光临寒舍,让听澜深感荣幸,只是这来的时间真是让听澜一女儿家都感到不方便。”说话间,听澜公子已走出了木屋,轻带上房门。
商阙道:“噢,商某以为听澜公子已料定商某会来叨扰,原来是商某唐突了,抱歉,抱歉。”
听澜公子道:“听澜今晚用膳时,确实猜想到会有贵人光临,只是
第一七四章 瘗玉埋香(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