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近于土丘的是一白衣男子,生得眉清目秀,看似年纪轻轻,却已过了而立之年,一副书生打扮看来温文尔雅,配着腰间的酒葫芦却毫不着调。
另一黑袍男子,看来更像女子,长发披肩,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生得邪魅却稚气未脱,应不过二八之年。
黑袍男子凝视着那块躺下的木块,不觉热泪盈眶,抽搐的嘴角,如女子般令人疼惜,可他脚方挪动一寸,那边的白衣男子便也跟着动了一寸。
他打消了靠近土丘的念头,将目光挪向那白衣书生,艰难地张开战栗的双唇,颤声道:“师兄,善泊自知年幼,学识不如你,见识不如你,悟性更不如你,师傅已将生平所学尽数相授予你,善泊从无争夺传承衣钵之心,想来对师兄构不成任何威胁。而今,师傅病重仙逝,方才入土,尚未安歇,师兄何故要在师傅墓前行此手足相残之事?善泊不解,还请师兄告知一二。”
自称善泊的黑袍男子紧盯着白衣书生的视线已被泪水打糊,他实在不敢相信,就在一盏茶前,当他刻好墓碑上的文字,将之插入墓前时,这位比自己年长十余岁的师兄,竟会从背后对自己下杀手,若非自己耳聪目明,闻见身侧掌风欺近,翻身闪躲,恐怕自己要同师傅一般葬身于此了。
白衣书生轻嗤一笑,道:“师傅和师兄平日间没少教过你,只要你身在江湖,有时连呼吸都是错的,有
【八臂夜叉】执子之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