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却始终沉闷压抑。
仿佛是蒙尘已久的战鼓,再经捶打却难复最初的壮阔激烈。
七人齐齐将目光挪向声音来处,八卦台上与独链桥位置相对的彼端,百级石阶的尽头。
肆儿先前便见着孙壮从石阶最高处一跃而下。
这回,那儿矗立着个怪人。
之所以说是矗立,因为那个人不仅站得高,还长得高,比起身高九尺有余的梁子猫更高!
之所以说是怪人,因为那人看起来委实不似常人。
非但身高不似常人,发长、肤色、体态统统不似常人。
那人长发劈头盖脸,几乎触膝,让人看不清模样。
只能通过不止的笑声,判断出长发遮盖下确实应有一张脸。
依稀能看出对方穿有件破烂不堪的玄色短裤,余处未着衣缕。
全身上下没有一抹红衣教的红,反倒是肤色显露出毫无生气的枯败。
那人赤着脚走下石梯,速度并不快。
毕竟不管是对方的手还是脚都瘦得如同皮包骨头,兴许已被饿了很久很久。
更何况那人还一手负后,半拖半抱着根比其本人还要粗壮三倍的石柱!
尽管距离尚远,众人仍不难瞧见那人手脚上及石柱上都附有未被损坏的镣铐。
那石柱上下两端断面并不齐整,无疑是被外力强行拽断的。
此人想必是连红衣
第五九九章 崖边的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