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员均呈现年老及幼龄者居多、壮年者较少、年少者寥寥的现象;一日三餐至少有一样荤菜,一旬里甚至能吃上三四回山珍海味;上级官员例行考核时均携有配给物资等等。
诚然想将这些养济院翻个底朝天,两个月时日委实有限,可结合着各院多年记录在册的档案数据及后续部分追踪调查结果,细细甄别分析,养济院遮掩下的真相已算是水落石出。
那三个重病者经治疗不见气色,养济院选择性放弃这三条生命,将资源用在更多还有活命希望人的身上无可厚非。
唯一一个重病好转者暴毙,则有回光返照之嫌。
地方小难赚着大钱,那病愈青年有胆魄去外面闯荡更该鼓励。
为报恩情卖命干活丢了性命,是意外,也教人惋惜。
各院少壮人数较少,毕竟只要不是缺胳膊少腿又没身染重疾的话,他们最该自食其力。
每年每院意外身亡的少壮十中有一,离院后又离开当地自力更生的少壮则有三成,这些情况都较吻合历经战乱后百废待兴施行怀柔仁政的中州大环境。
从这一桩桩一件件事例来看,谁人都不会觉着有何不妥。
因为这些情况本便是中州现状的缩影,挑不出毛病。
可以说,没有“那伙人”的凭空出现,几乎不会有人特地深入摸索。
可正因为“那伙人”的存在,为埠济岛和兜率帮提供了一条逆推的思路。
第五六一章 养济之密(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