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那未被黑衣遮盖的手上。
阿白俯下头,张嘴将那被溪水浸泡得有些发白臃肿的手含住,竟哼哧哼哧地咀嚼起来!
绿衣女子显然瞧清了自己的小野猪在干嘛,急唤道:“阿白,回去赏你俩玉米棒!”
听到“玉米棒”三字,阿白那对短小粉嫩直立的小耳朵明显长长了几分,险些就把口中“美味”抛下,撒腿便跑。
但未能征服嘴中“美味”,似乎让阿白心有不甘,它没有遵从主人的召唤,而是继续和那死尸之手较劲!
仅过了不到片刻功夫,阿白便确定自己的嫩牙乳臭未干,垂丧下头,悻悻然放手归生。
然而,它并未完全放弃对眼前猎物的征服之欲,流着口水,绕着尸体转起圈来,似在寻觅下一个下口目标。
“怎么还不走?”
绿衣女子的语气声中并没有半分恼意,也不再显得着急,反倒是多了几分疑惑。
阿白生下来便比它那十几个同胞兄弟姐妹少几分狠辣果决,不知道哭,喝不到奶,显得弱小,显得病恹恹的,理所当然地被亲生父母抛却。
打它睁开眼后,眼中便只有绿衣女子一人,绿衣女子对它极好,饮食起居全包,还不时带它四处遛弯玩耍,生身父母不过如此,阿白自然而然对绿衣女子唯命是从,纵然偶有顽劣之时,在绿衣女子再三呼喝后,定不敢忤逆其意。
今日偏生在绿衣女子叫唤了四声后,甚至连
第四二八章 陈尸溪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