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离开四两千斤堂后,依然怒气未消,当街破口大骂,才稍稍发泄了他们心中的郁闷。
当然,他们可不敢生四两千斤堂的气。
他们生自己的气,不该迟疑,不该轻敌。
他们生吴桐的气,气他为何那么顽强。
他们生那白床单的气,究竟是何人敢与他们作对?!
七人并不笨,那床单的出现,定然有人在暗中搞鬼。
既是搞鬼,定是实力不济,不愿得罪他们,不敢在他们面前现身。
他们现在该去把那搞鬼之人揪出来?
几人心烦气闷,哪有这心思,想必那人早已藏了起来,这样没头没脑地去寻,岂非大海捞针。
喝酒解闷?
七人中已有数位点头赞同,以苗凤儿的伤势,今夜即便是救活了也绝不可能离开四两千斤堂,要想痊愈,恐怕没个十天半月是出不了这汉阳村了。
明日,再来瞧瞧都不迟。
众人打定主意后,便张罗着喝酒去了。
恰在此时,有一老媪依着村里人的指点,跑来到四两千斤堂,准备要回那晾在窗外架子上,未及收回,却被风儿吹走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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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酒消愁愁更愁。
酒本不能消愁,能被酒消之愁,本不是愁,那全然是自找的不痛快。
因而,酒过三巡后,七人早已将一个时辰前的不痛快
第二三九章 替天行道(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