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狠!”
“你该死!”燕王妃冷冷道。
从头到尾,她最想说的就是这句。
也是说的最多的一句。
舒清身子软软朝后倒去,而场面比较尴尬的是,没有人伸出手,主子们是不想,而下人则是不敢。
舒清便只能踉跄着自己靠回了刚才的大树。
“上官墨,救我。”她哀求道。
燕王挥手,吩咐侍卫,“去传太医。”
舒清眼神便朝着在场的苏月心与傅蓝名扫了过去,提醒燕王道:“这不是有两个现成的大夫在吗?上官墨,你救我的命并不单单只是为了我的命,你不能对我如此狠心。我对燕王府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是,要不是你,本王妃也不至于到如今还在挣扎,痛苦!”燕王妃冷笑着接话。
舒清顿时被怼了个哑口无言。
看燕王,燕王转开头,看了眼苏月心,被苏月心给瞪了回去,便只能将视线转到傅蓝名身上,请求道:“不知傅神医可否出手相救?”
“不准救她!”被燕王妃给冷冷打断。
“玉儿?”
“我说了,谁也不准救她!她该死!”燕王妃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