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后山看去。”
然后又补了一句人心惶惶的话:
“死神已经开始行动了,每个人都有可能是靶子,开洞之前,自己好自为之吧。”
然后恐惧笼罩在了除了华问冲外的每个人头上。白峒显得非常害怕,他总是这样,发言的时候酷劲十足,可话一说完马上就一副熊样。
一阵风过,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祁义山被风吹得直哆嗦,华问冲抱住他帮他挡风,同时责怪性的对着陈二叔嚷嚷:
“既不开洞,用广播叫我们过来集合干嘛?你倒是给个说法,总不能因为好玩就把我们呼来喝去。
如果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再把我宝贝冻坏了的话,我血洗现场。”
这就过于霸道了,是可忍孰不可忍,华问冲一次次不分对象的出言不逊,现在已犯众怒。
不过华问冲问的,也是众人想知道的,众人被广播召集于此,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陈二叔说:
“我是来找人手的,我们种的树出了点问题,同时要扩大规模,所以人手不够用了。
我要从你们外来人中带走一个人去种树。
不过,外来人怎么这么少?”
戚大爷道:
“有几个没来集合。”
“为什么没来,广播召集必须来这个规矩不知道么。”
戚大爷把扇子一收:“谁知道,反正没来。也许是不想玩了,也许
158跟我去种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