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但规矩不是我定下的,我只不过在遵循定下规矩的人的规矩罢了。
规矩说十对十一对一,多了减,少了添,那就得满足这个条件。
规矩说几时开洞,那就得几时开洞。”
华问冲强词夺理道:
“那我的想法和做法没错啊,人多了,我减掉一个就正好。
哦不,你们刚才说有个老太婆死了,现在得减掉两个,那就还是那句话,减掉最弱不经风的和丢了东西的,不就正好了?”
“哪里好了。”陈二叔问。
“哪里好?当然是省了别人动手的功夫啊。”
被华问冲指着鼻子让去死,谢克志敢怒不敢言,孙日峰却捏紧了拳头问:
“张檗波是不是你害的!”
华问冲想了一想:
“张檗波?谁啊。
……哦,那个中年大波女人?食人鱼的老婆是吧。
食人鱼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迟早要手刃他,还有他的老婆。不过他老婆怎么了,遇害了?
可恶,谁这么手贱那可是我的猎物!”
这么说来张檗波就不是华问冲害的了,要不他就是在撒谎?
可恶,孙日峰心里开始坐立不安起来,现在每个人的话语就像旁生的枝条,枝条越多,孙日峰就越凌乱。
他渴望真相,不想被枝节缠住理不清头绪。他想去找食人鱼,顺带捎上满口黄色幽默的宁胖子。面对华问冲三番两次的
157华大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