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说不上特地装扮,大概就是因为之前下过了雨,男人身上便披了一件蓑草衣,戴了一个斗笠。斗笠下拴着两块黑色布,像极了当年日本鬼子进村的造型,把脸捂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对眼睛。
脚上,男人穿的是一双长长的水胶鞋,鞋上沾满了稀泥和树叶,像是刚从地里回来的。
见这造型不用多想,此男人一定是村里的人,因为这是许多农村农民下地的标准款。
然后,此男人说话了:
“那怎么行,村里的规矩就是雷打不动的王法,迟到的,一律不准留在村里。”
这下换卢保国说话了。
卢保国一改往日不敢开口说川普话的形象,推推眼镜,普通话标准且气场十足道:
“这村里定下村规的不是七爷吗,之前一直主持大局的也是七爷,后来戚大爷临时代班,这什么时候又换了一个当家的。
你们都能把权威转来转去像递东西一样,就非得苛刻我们这些外来客?
再说了,音乐声毕,我们俩实际已经走到了村口,身影映入了你们的眼帘。这样也不能通融吗?”
哇塞,字正腔圆还头头是道,卢保国可算“一雪前耻”了。
而听到卢保国开口说标准普通话,最吃惊的是罗琳。罗琳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卢保国。之前她断言罗茜嫁的是她们家一个长得像卢保国的司机,而现在,她才明白卢保国真是他的卢学长。
148迟到了又如何(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