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听到这孙日峰跟见了伯乐一样眼前一亮:
“终于找到共鸣了,之前居然有人跟我说那个味道像泥土腐烂的味道。
你闻过福尔马林?”
谢克志做出一副恶心的表情说:
“我以前在江浙一带打工的时候,被人指使用福尔马林泡过东西。”
“泡什么?!”
谢克志似乎有难言之隐,他直接大而化之说:
“反正都吃过了,以后少吃那些难得嚼烂,长时间不处理都不会腐坏的东西就是了。”
孙日峰明白了,他恶心的咦了一下。
然后孙日峰恢复一脸焦虑的靠回了沙发,此时谢克志又在用中指对着他推眼镜了。
孙日峰赶紧别开脸,他心想这厮这个习惯动作若是不改,迟早有一天会被人好好“教育”。
不过也托克谢克志这个动作的福,孙日峰头一扭,竟然在沙发靠座上发现了一块斑点。
“这是什么?”
孙日峰道,并用手抠了抠斑点。
斑点几乎呈透明无色状,大小正好如一个人的小指头尖部,且已干涸,很难刮下来。
谢克志赶紧凑上去看:
“鼻涕?”
孙日峰摇摇头:
“不知道,不过之前没有的。”
谢克志问:
“之前没有?你怎么敢断定呢,这么小一块斑点呢。
你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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