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都震起来了,不嫌难受啊!”
女人刚说完,正好碰见守门的大叔走到了铁门口。
大叔斥责了孙日峰,却也避免了只能装孙子的孙日峰与女人一场无谓的对话。
孙日峰尽量表现得谦恭说:
“不好意思大叔,我手劲比较大,也没想到这铁门松得这么厉害,轻轻一敲就噼里啪啦的响。”
老头又不知所谓的展开了他的那把纸扇子呼了两下,扇得在场的人全都起了鸡皮疙瘩。
“我看你骨瘦如柴,能有多大手劲?”
孙日峰有些低声下气说:
“不,我在工地打过工,主要是搬砖头和钢筋,虽然看着瘦,可肌肉还是挺发达的。”
听见这话,女人立刻嫌弃的又退了一步,嘴里还故意“啧啧”两下。
孙日峰算是明白了,他现在已经彻底落了下风。
女人断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伪装着跟孙日峰打太极了,而命令和羞辱才刚开始。
老头耷拉着眼睛斜视了一下女人,操着同女人一样嫌弃的口气,对着女人啧啧了两下:
“啧啧,看看这是谁啊,这不是两只偷跑进地窖,被地窖主人逮了个正着然后扫地出门了的老鼠么。
你们不是信誓旦旦说要离开本村么,怎么又回来了?”
一开始,孙日峰还以为老头这副态度是在为他以牙还牙,可仔细揣摩了一下后,他认定老头可能就是这幅谁的帐都不买的臭脾气
14坐地起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