荻野半天才缓过来,捡起地上的钢笔检查笔尖。
“好吧,我是这么说过……也对,这样太宰应该没看到你的真面目吧?”荻野喃喃自语,“呀,笔尖弯了……好可惜,是铂金的呢。”
“你现在当了首领,钢笔要多少有多少,不用像以前那样精打细算了。”
荻野被勾起了童年回忆,一阵唏嘘:“都习惯了……当年我们这些孩子可都把纸笔看得比巧克力棒还重要呢。”
他用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只要在纸上写字画画,就有那种放飞思想和灵魂般自由的感觉……虽然我因为写别人看不懂的意大利语被排挤就是了。”
荻野小时候文盲一个,他的意大利语和英语都是迪亚波罗教的,日语只会说不会写,还是用孩子间的通用货币巧克力棒作为报酬,才请来别人教他的。
迪亚波罗微不可查地皱起眉头,“没有必要怀恋过去,理应将它埋葬才是。”
“我更怀念我们相遇的那段时光呢。”
迪亚波罗安静了一会。
荻野整理好嫌疑人档案,准备交给黑蜥蜴搜查,又忽然想起森鸥外说过太宰能力卓越,于是打电话要了一份晚餐,打算把人从暗室里放出来。
暗室里太宰正仰面躺在床上,脸上扣着一本翻开的杂志,通风口的金属板断掉了,剪断的电话线垂在空中,一看就是上吊未遂。
荻野一进门,几块金属板就从正上方的通风口掉下来砸向他
风雨欲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