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地叫了一声。
凌离一副要发火动手的样子,果然一时令所有人都静住了,声讨和跟随都停了下来,四面八方齐齐盯着她。
“她推没推人警察会来调查处理,轮不到你们操心。你们有什么权利留人,凭什么限制她?让开。”
景闲只半路出来,一直在外围,这时总算挤了进去,跟着说道:“不好意思,你们确实没有限制她人身自由的权利。但这件事我们会全力配合警方处理,就不劳你们多管闲事了。”
凌离和景闲只两个人就像硬刀子和软刀子,从人堆里扎出了一条道,把委屈的小鹌鹑带了出去。
洛闻言一路埋着脑袋,到外面时几乎用冲地钻入后排车座,景闲只看了看,给了凌离个眼神,主动坐到副驾驶去了。
凌离坐进后排,轻拉上车门,洛闻言在一边红着眼睛,吧嗒吧嗒掉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