诊室很简陋,桌椅缺角掉漆很常见。
陆繁星屁股下面的还算上是一张完整的椅子,但是稍微一动就吱嘎作响。而谢爵屁股下的,是病患们用的凳子。木头上布满划痕,老旧的像是随时都要散架,穷酸的要命。
然而谢爵坐在那里,怡然自得,不损他一丝的俊美。
如王亲临的气场全面展开,俊朗的面容如完美雕刻,连眼底的刻薄都酝酿着迷人。
陆繁星心跳失序,呼吸也烫了起来。
过往的片段不断敲打着她的眼睛,似是想要唤醒她心底对谢爵的所有迷恋。
陆繁星僵着身子,一点点扭开脑袋,“你、你过来、做什么?”
谢爵无视她的神色,“陆繁星,你在期待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