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管大事儿的,头发大多是黑色的,只有两鬓有些发白,穿着一件玄色道袍,眉峰一挑,散发着一股不好惹的气势。顾羿记得这人好像跟师父是死对头,俩人斗了大半辈子,王升儒不太搭理他,祝长老处处给师父使绊子。
因此顾羿见到他也没有个好脸色,倒是徐云骞对他点了点头叫了一声:“祝师叔。”徐云骞端着包好的饺子,给王升儒送过去。
祝雪阳踱步到桌前,没人给他打招呼自己就坐下了,端着架子盯着顾羿瞧:“你倒是命挺长。”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夸人,更像是寻仇。
顾羿不理他,祝雪阳冷哼一声:“比前三个徒弟命长多了。”
这好像是正玄山的秘闻,从未有人跟顾羿提起过,他好奇望着祝雪阳,问:“我师父还有三个徒弟?”
祝雪阳心想还治不了你一个奶娃子,故意吊他的胃口,道:“对,三个,一个疯了,两个死了。”
顾羿听着心惊肉跳,“怎么……就疯了?”顾羿对疯了的更感兴趣,人在江湖上死没有什么稀奇的,疯了才让人好奇。
“十年前大弟子曹海平,登了文渊阁九楼,找到了一本书,也不知道练的什么歪门邪道,下文渊阁之后杀了他两个师弟,差点还杀了掌教师兄,你师父的病根就是那时候落下的。”王升儒身体大不如从前,当年就是曹海平给他留下了病根,不然也不会被顾羿这小崽子捅了一刀。
祝雪阳想到这件事脸色顿时就冷了,
过年(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