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跳出马车,钻进徐云骞伞下。这时候徐云骞才看到他其实身无长物,没有任何一件行李,连身上宽大的道袍估摸都是王升儒给他找的衣服,唯一能称得上是顾羿带来的东西目前看来只有两样,都挂在腰间,一根红线拴着的六角铜钱,还有一块残玉,随着主人的走动发出叮咚响声。
徐云骞看了那玉好一会儿,没看出个所以然来,这块玉原本应该有巴掌大小,如今只有半个拇指大小,看不出原身是什么。
看完玉又去看他的小师弟,顾羿比他小一岁半,这个年纪的孩子,差一岁身形差了一大截,顾羿比他矮半个头,衣袍宽大,人也瘦,徐云骞总觉得他像是没吃饱饭似得,像是个小豆芽菜。任徐云骞怎么想也想不透,这第一面看着小豆芽菜一样的师弟日后怎么长那么大的?
“师兄,我淋湿了。”顾羿突然出声,他半边肩膀已经湿透,本来就宽大的衣服现如今贴在身上,像是株被雨水打残了的植物。
徐云骞淡淡道:“我知道。”
顾羿当他没听懂,又道:“师兄你伞偏一偏。”
这把伞不大,顾羿明明看到徐云骞的半边肩膀也湿透了,他是故意的,好人的便宜最好占,他一路走来受了不少好人的恩惠。都说名门正派的徒弟心肠好,原本以为徐云骞跟他师父是一路子,哪怕自己淋湿了也要照顾弱小,这才应该是他们修的道。
徐云骞的伞一点没偏,正正好,一人淋湿一半,觉得自己很公平,悠悠道:
小獠牙(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