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玄山学的是苍生剑,一颗道心包容天下。杀心到道心,这不是能练出来的。
“兴许天赋高呢,掌教不随便收徒。”任少林道。
“那我没话说,”詹天歌想到顾家灭门案,对素未蒙面的顾羿生出了些许同情心,摇了摇头,“他着实可怜。”
要是全家都死了,能去王升儒座下修道,那他宁愿不去。而且对于顾羿来说,本来能成为自家刀宗的宗主,何必要给人当徒弟,哪怕那人是王升儒又如何?
“真可怜啊,”詹天歌一改之前的愤愤不平,说:“全家都亡了也就算了,这小师弟竟然还要给徐师兄当同门,真不知道他以后日子要怎么熬,唉,真是倒霉。”
“咳咳。”詹天歌话音刚落,任少林捅了捅他,让他闭嘴。
詹天歌一回头,发现徐师兄就坐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不知道到底听进去了多少。徐云骞是王升儒唯一的徒弟,此时侧对着詹天歌,正在擦拭一把剑,冰冷的剑身映衬出他的脸,这人长得“仙”,时时刻刻又一股盛气凌人的架势,虽然还是个十六岁少年,脸上还有些青涩,但不妨碍大他三岁的詹天歌怕他。
徐云骞平日很少跟下峰的师兄弟们一起厮混,接触得少,自然就保持了一副神秘样子。大家对他也是毕恭毕敬的,算是把他当做未来掌教来相处,开玩笑也不敢开到徐云骞头上去。
但谁都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儿,徐云骞此人人前是个人模狗样的,关起门来就是个混账脾
初遇(5/9)